不,席应真绝不可入朝,他的才学,他的术数都是无人能及的存在。
姚广孝明白,自己与他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但姚广孝已经等了6年,等那个人的出现,一旦席应真去了,那个人还能看自己入眼吗?
既然不愿倾囊相授,那就天人永别吧!
林川默默站在一旁,他看着姚广孝拿出一只玉瓶,将淡淡的红色粉末倒入了席应真的杯中。
毫无防备的席应真一饮而尽,丹毒入喉,瞬间发作。看他在地上痛苦挣扎口吐白沫的模样,林川明白这是三氧化二砷,此毒一旦入口,无可救药,它的另一个名字叫“砒霜”。
姚广孝看着席应真抽搐的样子,又是泪流满面不断磕头道歉,“对不起!对不起!师父!对不起!我对不起你,但我不得不这样做!我等了太久!这是我唯一的机会,我不能错过!原谅我师父!原谅我啊!”
并没有过去多久,席应真不再抽搐,身体僵直了。姚广孝拭去脸上的泪水,将席应真拖回了禅房,伪造出安祥羽化的模样,操办起了丧事,还撰写了《海虞席先生墓志铭》以示哀悼。
直到死去,席应真的功法才渐渐散去,原本年轻的模样迅速苍老,一头白发满脸的皱纹,恢复到了80多岁老人该有的模样。
操办完这一切,姚广孝宛如无事人般回到了京师,继续等待属于自己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