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席应真已与姚广孝相交15载,姚广孝的命格阴阳术已经学到极致,甚至让席应真都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天赋,但他就是不喜欢练武,用他的话说,锻炼脑子,和锻炼身子都有异曲同工之效。
“师父,我要走了。”那一天,姚广孝面带愁容前来别过。
“最后你还是逃不开凡尘之惑,要入地狱了吗?”席应真打趣道。
“儒释道,儒家讲求治世,不入世何以治世,这是我的短板,我必须补齐。”姚广孝已想清楚。
“儒家治世,并非一定要入俗世,有没有想过,可能它更希望我们能够逃离这个世界,达到超脱之境。”席应真点拨道。
“不,属于我的时代要开始了,你知道,我算过自己的命格,我可成就一番伟业,不该错失良缘。”姚广孝坚定道。
“还记得我教你阴阳之术说的第一条是什么吗?绝不可观自身之命格前程,你破戒了。”席应真并非责怪,而是遗憾。
“我信天命,却不信天谴,把握未来才能避免行将踏错,甚好。”姚广孝不觉有错。
“也罢,既然你想去就去吧,另外一说,我快完成了,等我创出了三教融合之绝学‘九天’,等你回来,我再教你。”席应真一扫愁容,换上了笑脸。
“师父,世间根本不存在登顶九天之辈,大家都是凡人,为俗世奔波,命格清晰如画卷,你真的相信有所谓的‘九天’境界吗?”学习了太久,姚广孝也拥有完全自主的认知,和席应真的想法发生了本质性的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