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饭啦!”忍无可忍的家宝大声道。
“啊?吃饭了?!有没有咸菜滚豆腐哦?”姚广孝一惊,恨不得立马起身去拿碗了。
“师父,圣孙到了!就知道吃吃吃!太医说你肾气亏虚,不能再吃咸菜啦!”家宝叹息地拿起一旁的披肩,披在了师父单薄的肩膀上,就像孙儿一般乖巧懂事。
“乱说什么,老衲我肾气好着呢!每天还能一柱擎天!别听他瞎说,咸菜可少不得。”姚广孝据理力争完毕,这才注意了不远处,正恭敬行礼的朱瞻基与林川。
“圣孙见过国师爷爷,多日不见,您可安好?”朱瞻基谦恭道。
“好,好,好,吃得好,睡得好,就是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,睡得都不想起床了。”
姚广孝笑着回答朱瞻基,但目光却落在了林川的身上,那犹如病虎的吊睛之瞳,只是一瞬便看得林川不由浑身一颤,跟触电了一般。
“杀意?”林川差点都要本能掏枪,那老和尚竟然对自己释放出冲天的杀意,恐怖过任何一位经历过千军万马厮杀的将军,最纯粹的杀意。
“这位官爷,如何称呼?”姚广孝问道。
“国师爷爷,先生正是您故人之后,方大人方孝孺之孙。”朱瞻基连忙介绍着。
要知道洪武年间,姚广孝和方孝孺便为旧相识,当年朱棣攻入金陵前,姚广孝曾经三番五次,书信加急告诫朱棣切莫杀方孝孺,他不可能投降,却代表着天地读书人的傲骨,杀了他,天地人心都将有所异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