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林川近乎虐待般的训练手法,马车上的朱瞻基尤为钦佩道,“先生,您不光武艺非凡,训练部下也是颇有心得,等日后我能掌兵之时,也要学你这般,打造钢铁之师。”
“别别别,你可别学我,会兵变的。”林川连忙制止道。
“为何?”朱瞻基不解。
“我这一套就不是训练人的玩法,根本不适合大军操练。他们能撑下来,不光因为当初毫无退路,也因为本身就是精锐,再加上我用了钞能力。每人每月20两的军饷,比同级别的士兵高出了4倍,在大军身上可给不起。”
林川明白,有钱不光能使鬼推磨,还能让鬼做俯卧撑。虽然这些弟兄已经和他情同手足,但没窝囊费也没人会心甘情愿受窝囊气。
“马上就要得见国师了,真有些害怕。”朱瞻基不由轻叹。
林川不解,“害怕?那僧人比戴纶老毕登还可怕?也打你?”。
“先生不懂,国师非凡人,他有一手摸骨神技,经他手一触,就能知你前世今生。戴纶老师我还可糊弄,但国师,他能看穿我的一切。”朱瞻基对国师是一种源自内心的怕,不是单纯的肉体的恐惧。
“神棍吗?不会是那种,不开口就知我姓名的把戏吧?”
古往今来,历史上的神棍举不胜举,许多人都知,朱棣起兵靖国难就是受到这妖僧蛊惑。所以许多人也将靖难之役的罪过,归纳在了此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