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手握幺鸡侧目而视,只见一位白须老臣迈步走了进来。他一身官服笔挺生威,手持金戒气宇轩昂,就像电视剧里描写的那种,只会做学问的老学究。
看他的派头,门外的禁卫军无人敢拦他,都是跪地叩拜姿势。
“圣孙何在?”戴纶明明就看见了牌桌上的朱瞻基,却故意不拿正眼瞧,眼高过顶地召唤着。
刚刚快胡啦,Duang~的一声快乐没了……
听见召唤的朱瞻基,虽极不情愿但也立刻站起身,来到戴纶面前屈身行礼,“瞻基拜见老师!”
“这老家伙是谁?”林川悄悄凑到阿瞒耳边问道。
“中允戴纶,朱瞻基生性好武,对四书五经并不喜欢。圣上怕他太过顽劣,荒废了学业,就指派戴纶成为了他的文化课老师。这老毕登最喜欢打小报告了!”相处多日,阿瞒也学会了林川一些骂人的说辞。
“圣孙,当初皇命你前往边塞体察民情,你就是这样体察的吗?关在小院里和一众狐朋狗友打牌赌博,你对得起圣上对你的栽培吗?”戴纶一副指桑骂槐地扫视过众人,目光正好停在了林川的身上。
林川自认了狗友的称呼,还微笑举手示意。
“当初我是怎么教导你的?”戴纶抽出了腰后的那把金戒尺,严厉训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