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昧打断一下,花木兰女扮男装入伍,当时犯的可是欺君之罪。”林川插科打诨。
“怎么哪都有你!不会说话就别说,喝酒!”楼燕生气一吼,林川就一怂喝一口。
一下子,一斤烧酒快见底,只有爹爹那碗还是满的。越是看,楼燕越是止不住地泛泪。
“爹,燕子今年18,及笄已有三年。还记不记得当年您颤颤巍巍为我戴上发簪时说,真怕除了您这个男人,再无人照顾我。”楼燕深深给墓碑磕了一个头,“请爹放心,历时三年,女儿已经找到另外的那个男人了。”
“燕子,你有意中人了吗?恭喜你啊!你放心,哪家公子我帮你去搞定他,以后谁敢欺负你,我揍死他!”林川本就是小酌后才出来的,这接着又续上了,半斤酒下肚,已经有点胡言乱语了。
“还不快过来,给我爹磕一个。”楼燕一把将醉眼迷离的林川拉到了身边,同样跪下。
按理说,这个头可磕可不磕,但气氛烘托到这了,不拜好像也说不过去,林川权当给老人家拜个早年吧!
“燕子爹啊!您在天之灵保佑您家燕子顺风顺水,肤白貌美吧!”林川狠狠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爹,就是他了,我前阵子跟你提过的孤儿队长,缺德带冒烟的玩意。但他也是真的对我好,战场之上,只有他最照顾我,想我活。他也很厉害,就连鞑靼八大勇士都不是他的对手,你喜欢不?”楼燕说着,竟然无比自然地挽住了林川的臂膀。
“等等等等,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啊?你问你爹喜欢我干嘛?是想带我下去吗?”林川尝试地挣脱楼燕的手,可这小妮子那搂的叫一个紧,估计不把自己手给剁了是挣脱不开了。
“方渊,你说我长得好看吗?”楼燕无比严肃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