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想,更是能将明朝后期到清代,所有文人骚客的诗词歌赋拿出来秀,让他们全都无词可写,变成棒槌。
沈依依并不慌着与林川相认,而是按部就班地连唱了三首曲子,无不让在场观众为之惊叹迷恋神往,就连老六队的众人也是听痴了,听傻了。
“好啦!各位,时候也不早了,今日依依姑娘的助兴到此结束。”老鸨煞风景地上台吆喝道,“依依姑娘说啦,初来我们这塞外重镇,承蒙厚爱,今日可邀一位英雄入闺房小酌两杯。
入门费,200两起步。”
“250两!”
“300两!”
“400两!别跟我抢!”
“1000两。”就在场上出价声不绝于耳时,林川突然冰冷出价,引得全场鸦雀无声。
“喂!你疯啦!一千两喝金子啊?有病吧!”楼燕疯狂拉扯着林川衣角,都扯烂了,只当自己的队长喝傻了。
依依的香闺虽然香,但一千两可不是一般的脑残粉说掏就掏的,大家都在天人交战,犹豫不决。
“两千两。”
突然,二楼贵宾包厢的窗台处,一位手端银杯的公子哥微笑加价道,“然后这位兄弟不管再出什么价,我都翻你一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