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为官,最重要的莫过一个“钱”字。不管是打点上级,还是收买人心,钱都是缺一不可的。
想他关平之,年仅四十有五,又没有什么卓越功勋,却能成为边塞重镇土家堡的总兵大人,掌管数千人马,靠的不就是审时度势地善使钱财吗?
所以,当林川拿出那“富贵”情报来时,别说让关平之叫声哥哥了,认个爹爹又有何妨!
为了巴结林川,关平之将府中的大厨全给打醒,连夜准备出了一桌塞外顶级的酒食,什么烤全羊,炖牛羹,蒸鹿尾,就连南方精致糕点都上了数样。
林川毫不客气,也不放松,每道菜都让关平之先吃,然后拿起关平之的碗筷,坐在首席自顾自吃了起来,全然没把谄媚举杯作陪的关平之放在眼中。
“好哥哥,我的好哥哥,慢点吃,后面还有大菜,我让他们烤的驼峰还没上呢!”关平之不断给林川敬酒,林川一口没喝,他只能自己库库干。
当了多年幕僚的公孙堂不得不承认,比起趋炎附势来,自己真不如关平之这般丝滑。
“别东拉西扯了,谈买卖吧。”林川嚼着花生米道,“我会亲自出马,押送金银回来,事成后,三七开。”
“好哥哥,您功劳这么大,怎能才拿三成?依我看五五对分才是啊!”关平之当然明白谁三谁七,马虎眼一打,立刻给自己多加2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