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许昭容满脸不悦,语气十分不满,“哪有女子做大夫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才希望姐姐能多帮衬她。凭姐姐与姐夫的能力,一定可以帮到美林。日后,便把这间药铺交给美林打理就好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许昭容愈发心急,急切地问道,“难道你不回来了?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?
你跟着那个林美美,难不成要浪迹天涯?一辈子四处漂泊、忍饥挨饿吗?”
说到这里,许宣神色反倒愈发从容,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开口:
“姐姐放心,断然不会挨饿受冻。日后归处我暂且还不能确定,但弟弟将来必定能闯出一番成就,日子也一定会过得幸福美满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肯定?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,没人帮衬,又怎么行?”
姐姐许萱再一次打断许昭容。
“姐姐,幸福也好,功名利禄也罢,都是靠自己一双手挣来的。水满则溢,人有多大本事,就挣多少东西。日子过得好不好、幸不幸福,从来都是靠自己的。”
“我知道姐姐一直想让我攀附权贵,求得富贵。可那些人心思难测,与其跟旁人周旋算计,万一哪天出事,弟弟不光功名地位保不住,连性命都堪忧。又何必让弟弟踏入这趟浑水呢?”
“难道姐姐就看不明白局势,连我都在忧心?”
“姐姐难道就没有察觉,如今朝堂局势早已不妙?”
“真要是一朝出事,该如何收场?朝堂之上的波谲云诡、血雨腥风,岂是你我能置身事外的?一旦祸乱兴起,最先遭殃的,从来都是我们这些蝼蚁。”
你要去哪里?怎么刚回来就要走吗?
“当然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