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拂衣皱着眉头看着安在杰,实在看不清楚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想问对方,难道一点都不在意,自己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吗?
“怎么了?”安在杰问。
许拂衣摇摇头,对方不问,她自然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安在杰却像钻到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一脸坏笑凑近:“你们在空间里只卖食物饮料吗?那才能赚几个钱啊?要不要倒腾点刺激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许拂衣忍不住扭头瞪着他,这小子果然是死性不改。
“我乱说的,不用当真。”安在杰吓得不敢再笑了。
“哦对了,你叔叔……”
“你!”
听到这几个字,许拂衣眉头紧锁,冷眼怒道:“你不是不和他联系了吗?”
“可是到手的生意,我怎么能放呢?”
安在杰颇为认真地告诉许拂衣,她那个叔叔病了,八成是好不了了。
“绝症啊……”听他的语气,颇为可惜。
可是许拂衣却异常生气:“自作自受!”
许拂衣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。叔叔从年轻的时候就花天酒地,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,一个礼拜至少三个酒局,每次都喝得烂醉回家。他自诩生意都是喝出来的,虽然许拂衣的爸爸劝过他要爱惜身体,却经常被他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