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两人又折回店里,拿了些成品点心,坐上马车直奔后山。
马车里,两人自然而然地手牵着手,偶尔对视一眼,便相视一笑。
许拂衣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干嘛老是笑?”
李道然望着她,眼底满是温柔:“心里高兴,高兴就想笑。”
秋日的午后,后山暖洋洋的。
两人来到小亭中,边吃边喝,欣赏着四周风景。
天气不冷不热,有一丝丝微风吹过,惬意极了。
坐定后,许拂衣又轻声问李道然:“你刚才请假的时候,有没有被上司白眼啊?”
“白眼?什么白眼?”李道然一时没听懂。
“就是你上面的大人啊!”许拂衣解释,“你请假的时候,他们有没有给你脸色看?有没有对你冷嘲热讽,或是话里话外不乐意你请假?”
她实在是好奇极了。
李道然只淡淡道: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可他心里清楚,事实并非如此。
刑部里,因为他突然请假,不少不算紧急的事务都被暂时搁置,早已引得旁人暗自不满。
还是阿璇站出来替他打圆场:“李大人平日里一刻不停地当值待命,实在太累了,偶尔请一次假放松一下,回来做事效率才能更高啊。”
有人闻言,白了阿璇一眼:“你这么替他说话,值得吗?”
阿璇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几分:“都是同僚,有什么值不值得的?我这不过是同僚情谊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