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美美就拉着徐轩说:“咱们快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徐轩应道。
两人刚离开,身后就传来美美教育徐轩的声音:
“你可不许这么乱喝酒,知道吗?不然我跟你没完,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!”
李道然拉着许拂衣的手来到床边,许拂衣有些抗拒,小声说:“不行,今天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李道然不解。
许拂衣咬着唇: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他哪里知道,她口中的“不行”,是因为正处在身子不方便的日子。
好吧,既然许拂衣不同意,李道然便自己躺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连外衣都不脱?”
“等会儿再脱。”
李道然朝她伸出手,像只撒娇祈求的小狗:“再陪我一会儿,好不好?”
许拂衣无奈,只好伸出手任由他牵着,在床边坐下。
“那件案子和张大人有关,真的很棘手。”
许拂衣微微一怔:“你不是说,不能告诉我吗?”
李道然闭着眼,轻轻笑了笑:“算是违背了我做捕头的原则吧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吗?这个案子,真的让我心里很难受。
查了这么久,从没见过比这更棘手、更麻烦的。”
“他是不是功夫很好?”许拂衣试探着问。
“嗯。”李道然点点头,睁开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猜的。”许拂衣笑着说。
“查案如果棘手,大概就几点:要么是对方功夫很高,功夫高的人,总爱在你面前放烟雾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