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拂衣又问:“你不让女人洗衣服,那将来成亲后呢?煮饭洗衣,难道都不用吗?”
李道然认真道:“嗯,不用,能不用就不用。”
“那要是女人想做呢?”
李道然轻声说:“想做的话,那就偶尔做做就好,但是累了就不要做了。”
许拂衣笑着摇摇头:“我这是捡到什么极品啊。”
一个大直男说出这种话,听着还怪让人感动的。
一个大直男说出这种话来,还怪让人感动的。
许拂衣又问:“你不让女人洗衣服,那将来成亲后呢?煮饭洗衣,难道都不用吗?”
李道然说:“嗯,不用,能不用就不用。”
“那要是女人想做呢?”
李道然说:“想做的话,那就偶尔做做就好,但是累了就不要做了。”
许拂衣笑着摇摇头:“我这是捡到什么极品啊。”
“极品?什么意思?”李道然愣住,他以为这是不好的意思。
“对不起,我说错了什么吗?可是洗衣做饭这种事,我真的不想……”
话未说完,许拂衣已经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小声说道:
“极品男人,是说你是好男人。不过你好像忘了,我本来就是做饭的嘛。”
李道然轻声说:“将来,希望我们能够不要……”
许拂衣再次打断了他的话。
骨子里,她不认为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男人会有什么将来,尽管现在,两人已经牵伴在了一起。
李道然抓住了她的手,许拂衣流出眼泪,哽咽道:
“我只要现在和你在一起,只要跟你相伴的朝朝暮暮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必不辜负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