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磁性温柔的声音,一件外套搭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许拂衣吓得浑身一颤,赶紧把外套拿下来,可是这外套的材质太好,竟然滑得从自己手上落在了地上。
她又赶紧蹲下来捡起,十分懊恼地拍拍衣服上的灰。
“对不起大人,都是我不好,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
许拂衣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矫情了,但张建成却说:“没关系,不过如果姑娘真的觉得对不起,那就陪在下走走吧。”
“大人难道是说……要走回镇上?”许拂衣内心直叫着男人是个疯子。
可是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,她的两只脚就不知不觉地跟着了。
“其实,我不喜欢我爹天天把再娶、成亲这些话挂在嘴边。”
走着走着,张建成开启了话匣子。
“文志的妈妈过世了,其实我……”
“她……很漂亮吧?”许拂衣打断了张建成的话,她感觉张建成依然想着“过世的妻子”这个词儿。
为什么非要强调听话?难道这个男人想找个听话的女人?许拂衣免不了在心里不断地敲鼓,她自诩没多么开放,但也不是一个想依附着男人过日子的女人。
“记得有一年,家里最穷的时候,她一个人背着孩子上山捡野菜,也坚决不让我出一份力。”果然,典型的古代女性!许拂衣心里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“也就是那会儿我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。”张建成说着说着,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酸涩,可是许拂衣听来只有一种感觉:挽救不回来的后悔,有什么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