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文志说是一个和他同龄的小男孩儿,还有一个大三岁的姐姐。”
美美说的这些,许拂衣好像都听不见一样,看她心不在焉的,美美只当是自讨没趣,转身闭上了眼睛。
“对了,你回去的时候没有碰见安在杰那混蛋吧?”
这话才让许拂衣有气无力一样应了一声。
“别想了。”美美知道许拂衣在苦恼什么,“就算你真的变心了,也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,这不是你的错,人心是肉做的,会变太正常了。”
虽然有好闺蜜的安慰,但许拂衣依然心里乱得很。
以至于早上起来都觉得头疼。
一杯黑咖啡下肚,被美美塞了块儿蛋糕,就当是早饭了。
“为什么你喝了咖啡,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?”
“你好像也是。”
被美美吐槽,许拂衣当然要回一嘴。
想不到那些吃过茶冻的客人,带来了好多回头客,那些成年人甚至不要酒,只要茶冻。
一份茶冻,一份炒面,有时候再来一盘鸡脚,觉得渴了就来一壶水。
“想不到他们竟然不喝酒了?”
美美对此真的相当好奇,她在后厨和许拂衣一起悄悄观察。
“你进的茶冻要吃完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今天我就回去进货,等下你提前一个小时关门。”
许拂衣摘下了围裙,很快消失了。
美美关了店,却发现有个身影在店外来回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