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却没管她那么多,继续自说自话:
“她的事是公事,你们的事是私事。公事我可以做,送华夏那边一个顺手人情。”
“私事怎么好插手?”
三人原本还羡慕那秦芳,可以被血族势力看上。
出去后哪怕是地位最卑微奴婢,只要能留在这棵大树身边,迟早会有飞黄腾达一天。
她却是华夏来逃犯。
带她走只为把她送回华夏去坐牢,这转变也太.......
三双目光刚一看向她,那套葫芦罩套到一半秦芳,突然丢掉手中葫芦罩不穿。
冲过来抱着李向东空的手臂,晃动藤躯求情:“骗钱的事是我该死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可骗出来的钱,绝大部分都没落到我手里,全被陈金福买房买车赌博用掉。”
“我只用了一小部分。”
“只要您饶我一命,不送我回华夏,我可以把他剩余财产全给您找出来卖掉。”
“弥补那些受到损失储户,您看这样行吗?”
“哼!”求情的话刚说完,紧贴手臂大葫芦就被李向东甩开,没好气咒骂:
“你们吃喝玩乐这么久,挥霍人血汗钱不知道多少?”
“远的不说。”
“光是昨天输的就接近一个亿华夏币。”
“就你们剩的那点钱,拿回去也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你拿什么还?”
秦芳提出补偿办法没用,反被收起厨具不认人大人物甩开,蠕动膝盖飞速爬过来。
拉着手臂眼泪巴巴求情:
“还的起的!”
“我老公虽然出来后虽花钱如流水,财运却很不错。买的房产、投资股份都大涨,才有底气来赌场玩这么大。”
“我作为她老婆,有合法处置他这些财产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