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任务还没完成。”
“他们折磨那家人没个下限,要进行更大程度羞辱。”
“你下去盯着点。”
“别让事情走向失控。”
女鲛皇刚从那地方上来,狗主人就又让她下去。
去个鸡毛去。
车里干的事有多龌龊,可恶狗主人又不是不知道。
却一而再、再而三的遣她下去,是想把她眼睛辣瞎吗。
贴着幕墙怒气冲冲质问:
“你怎么不下去盯?”
“我这么大个女的摆在这儿你看不见,老要我干这种事,你觉得合适吗?”
李向东如果带了三大纸人中任何一个在身边。
这活说什么也轮不上她。
可这不是没带吗。
没有其他人手调动,就只能委屈下她,神念一动驱使她纸片飞下去,笑着吩咐:
“你看的是人又不是鲛人,都不是一个物种,看几眼有什么关系,就当看狗了。”
“抓紧时间去吧,等他把篓子捅大你就回来。”
“李向东!你个变态!”女鲛皇神魂上了烙印,抵抗不了狗主人神念驱使。
被迫从大厦玻璃幕墙上飘下来,飘到劳斯车顶上贴着。
刚一吸牢。
耳朵里就钻进来道路人听不见,她却震耳欲聋咆哮:
“奥古斯都!你个得了失心疯衣冠禽兽!”
“你知道你欺负的人是谁吗,我父亲是谁吗?”
“再不放开我妈、我妹,我让你这执法官都当不成。”
奥古斯都干拌完一轮。
没拌过瘾。
便让奥斯顿把打回来三头猎物神识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