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都表现这么明显,白鹤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还没看明白形势。
笑着张口:
“怎么,你想当第一啊,那让给你当好了。”
“白鹤第一个淘汰。”
噗——
白鹤据理力争。
没争到那雷震子重宝,想象中风雷翅,反争来个淘汰。
惹出哄堂大笑。
白脸变不了红脸,有白毛覆盖,眼眶却烫的火红。
竖起翅膀遮住头。
无地自容。
那讨厌无比主人的主人,却不打算这么放过它。
恨铁不成钢咒骂:“你们几个脑子里装的什么? ”
“都提醒的这么明显。”
“学识渊博见识广的猜这一层,不是那块料的等后两句。”
“你们却还想着捡漏抢答,有这么好的事吗?”
“四个抢答者全部猜错淘汰,剩下人竞猜继续!”
呼——
话音一落。
从淘汰边缘拉回来桃树精,心跳的比震颤仪还快。
连着深吸好几口气,才把那慌死人悸动压下去。
脑子里想到件事。
转头问向旁边老和尚:“大师,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?”
“阿弥陀佛.....”悟苦大师主动分享线索时,没人愿意听他说,这会儿都淘汰才问。
还有什么用。
施个佛号叹气:
“老衲要说的东西,李神医已经替老衲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