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后来的八国侵华。
而是四百年前那场白银动荡,针对大明的精准狙击!
想到这儿。
李向东想要下去寻根究底的心,攀升到顶峰。
却强忍着没去。
不动声色追问伊莎克莱:“那断罪有什么厉害之处吗?”
伊莎克莱人在屋檐下。
敢不说真话,就要拉到通道中通道,咬着牙张口:
“此剑专斩罪恶,只要犯有傲慢嫉妒、暴怒、懒惰、贪婪、暴食、色欲七罪中的任何一罪,斩起来都如虎添翼。”
“是吗?”李向东对于她说的前六宗罪,要怎么斩没意见,唯独这最后一宗不怎么认同。
斜着眼睛反问她:“如果色欲也是种罪,那我想问问你,你们教会、骑士成员成亲后,都不过你叉叉我叉叉日子的吗?”
“要没有你叉叉我叉叉,哪来的你这身份显赫殿下?”
伊莎克莱听着可恶华夏人胡搅蛮缠诡辩,篡改她教义,肚子都要气炸,低声怒吼:
“那不一样,成了亲的不算,不管教会还是骑士,都主张婚前圣洁,婚后不能乱来!”
“嗯,规定是规定的挺好,都做到了吗?”
“我怎么听说你们那些教会长老,个个都养着貌美如花年轻修女当禁脔,玩的比教外人还花,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我.....我不知道......我反正做到了。”
“呵呵,话不要说太早。”
“你.......”
伊莎克莱说不过,自取其辱,转过身生闷气。
李向东该问的问完,没问到有关于棺中人线索.
要想搞清楚其身份,必须要下去,这地方凶险诡异,不适合把全部鸡蛋放一个篮子里。
转动视线扫视一圈,询问他们谁想下去冒险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