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、滴答、滴答……
挂在墙壁上挂钟才走三下,毒的他死去活来,小城市医院不敢奇怪收毒素就被被抽了个空。
躺在床上张高山悠悠转醒,看到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。
神色慌张刚要说话,脑子却昏昏沉沉不受控制。
那对闭了些天,一直靠输葡萄糖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眼眸,睁了不到两秒就再次合上。
看的乔静竹很是意外。
下意识的依赖问询刚要问出口,脑子里就回想起男朋友嘲笑,咬着嘴唇把要问的话憋住。
转换成脑筋思考,没两下就想通其中逻辑。
端起那装着生糯米饭碗过来,放到男朋友抽取完毒素手指前,看得李向东笑嘻嘻:
“这才对嘛,这脑子这眼力,才像是北青出来的人。”
说完运起神力一逼,把本可轻松化解毒素逼到生糯米碗里。
短短几个呼吸就把糯米染成黑色毒米,倒上高度白酒覆盖在上,封住气息就不管它。
抄起他们送进来绣花针,放到剩下白酒中浸泡。
泡完随手捏出一根,神力一逼甩掉上面附着酒精。
让乔护士解开小婴儿上衣衣服,捏着针就往她心脏上扎去!
不带一丝犹豫的快、准、狠手法展现眼前,惊的乔静竹即使知道男朋友医术惊人也不敢看。
斜着眼睛看向一边。
用余光看着他把三五厘米长绣花针全部扎进去不说,还用指腹摇晃绣花针末端,摇的针头在小婴儿心脏里打转。
看的她寒毛直竖。
这般心如刀绞,换个成年人来都受不了,那小婴儿却一点痛都没感觉到,反而越睡越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