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港岛的一些电影里,这类坛子,很多时候是用于装骸骨的。
我不认为三姑在吊脚楼下弄这么多坛子是用来腌咸菜的。
我正看的出神,二叔拉了我一把,说道:“别看了!”
“嗯!”
我点点头,跟着二叔上楼。
来到二楼,我发现门有问题。
门上挂着一个木板,木板的一头钉在门上,另外一头搭在地上,地上的那一面,上面还挂着一个钉子。
看着这块木板,我能想象出当时的场面,有人想要将门钉死,但只钉了一头,就出现了意外,钉的人不得不离开。
二叔盯着木板看了半晌,抬手将木板放在另外一边,吐出一口气,将门拉开。
门拉开的一瞬间,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瞬间涌出。
我被熏得皱了皱眉,老葛则是抽了抽鼻子,仔细闻了闻,眼睛一点一点眯了起来。
我往里面望了望,屋里好似有一团雾气,遮蔽了人的视线,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三姑?”
二叔没有贸然进去,而是喊了一声。
“唉!”
回应二叔的是一道长长的叹息声。
听到这道叹息声,二叔没有犹豫,迈步走了进去。
见二叔往里走,老葛和李叔也没犹豫。
他们老哥仨进去了,我只能跟进去。
进入房间的一刹那,之前阻碍我们的那层雾气好似消失了,一切又都能看清楚了。
房间内的布置很简单,靠墙跟的地方有一个供桌,供桌上面供着一个慈祥的妇人神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