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线?”我嘀咕了一句,但没有问。
张月娥眼波一转,靠过来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,道:“想不想知道,我的眼线是谁?”
“不想!”我干脆的回道。
“不,你想!”
张月娥轻笑一声,趴在我耳边,说了两个名字。
这两人,一男一女。
男的名气还行,虽然没达到顶流,但这两年发展的不错,在张月娥那里请了狐仙。
女的是一个不知名的练习生,靠当免费的肉壶入会的。
“这类轰趴,有的是在小李在京城的别墅里举行,有的是在酒吧里举行,后天的那次,在一个酒吧里举行!”
张月娥接着说道。
“在酒吧?别墅不是更安全吗?”我问道。
“我的天哥哥,现在这种轰趴,别墅的安全度,反倒没有酒吧安全!”张月娥说道。
“怎么说?”
我问道。
“现在朝阳群众太多,消息太灵通,在别墅里举办轰趴,一旦被抓,想跑都跑不了,酒吧则不同!”
张月娥这次没搞幺蛾子,耐心的解释道:“小李找的酒吧,每个都不止有一个后门,而且每次举办的时候,都会清场,挂上不营业的牌子,想要进入里面,要从另外的通道走!”
“小李还在外面放了钉子,如果有人来查,能在第一时间通知里面的人撤离!”
“因为安保措施完善,从来没出过事,这半年入会的人多了很多!”
“咱俩怎么混进去?”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