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接过银针,听话的将银针放在酒精灯上炙烤。
银针放上去不到三秒钟,便开始变红,看到变红的银针,陈山的瞳孔缩了缩,惊慌的喊道:“我说,我说,我全都说!”
“说吧!”
陈雪转了一下手里的银针,瞥了一眼陈山,淡淡的回了两个字。
“你爸让我好好伺候你,听你的话,把你哄好!”
陈山忙说道。
这话我听着有点怪,亲爹让一个男人伺候好自己的女儿,他想干什么?
“只是这样?”陈雪问道。
“只是这样!”
陈山忙点头。
“你还敢撒谎?”
陈雪脸色一变,随手一插,将那根烧的通红的银针插入了陈山的大腿。
“啊!”
陈山疼的一蹦,原地起空。
如果不是我在这里,我几乎以为他被鬼附身了。
“说不说?”
拔出银针后,陈雪翻身骑在了陈山身上,拿着那根刚褪去火的银针,抵在了陈山的眼睛上。
“说,我说!”
陈山哆嗦着,眼睛连眨都不敢眨。
“说!”
陈雪狰狞着,手一抖,银针晃了晃,差点刺到陈山的眼球。
“你爸要把你弟带回家,怕你不同意,要我从中当说客!”
陈山嚎叫着,说出了真相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