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娥笑了笑,踢了踢脚下的中年人,说道:“我下午才知道,这位的目标是你们!”
我嘬了嘬牙花子,没说什么,张月娥这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,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她玩的是真漂亮。
很好,是我印象中的那个张月娥。
“天儿,你和月娥去处理一下法坛,有什么话,回来再说!”二叔说道。
“嗯!”
我点点头,对张月娥道:“走吧!”
张月娥看着我笑了笑,转身出门,在前面带路。
出门左转,走了不到十五米,张月娥推开一扇虚掩着的大门,走了进去。
进入院子之后,我一眼便看到了摆在院子正中的一个法坛。
“这户没人?”我问道。
“有,被迷晕了!”
张月娥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法坛,说道:“小天天,你收拾吧,我刚刚太累了,有点虚脱!”
“行,我收拾!”
我暗自叹了一口气,虚脱这类的鬼话,我是一点都不信。
她刚刚是单手提着那个中年人的脖子,把人扔入院子里的,那可不是虚脱的样子。
来到法坛前,看着上面摆着的法器,我眯了眯眼睛。
法坛上最显眼的法器一共有五件,那是五颗大小不一,颜色不一的骷髅头。
这五颗骷髅头,每一颗的上面,都纹刻着繁复的纹路,不看别的,只看这个纹路,称这些骷髅头为艺术品,并不为过。
除了骷髅头,还有一个用头盖骨做的法碗,一个用人骨做的法鼓,还有两个用人骨做的鼓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