嗲嗲没躲，而是认命一般的吸了几口烟气。
片刻后，嗲嗲陷入迷魂状态。
我直接问道：“你和齐老板一共在一起几天？”
“五天半！”嗲嗲说道。
“那五天半，除了齐老板，你还见过谁？”我问道。
“除了齐老板，我只见过两个保姆！”嗲嗲喃喃道。
对这个回答，我们爷仨对视一眼，叹了一口气，和预料的一样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“你在弯岛，什么时候成为交际花的？”
眼见问不出什么，我开始八卦。
“很小的时候！”嗲嗲眼珠转了两下，有些挣扎的说道。
“很小是多小？”
我接着问道。
“从我懂事起，妈妈就开始培养我！”
“我家境不错，除了学业，还要学习舞蹈、绘画等各种才艺，梳妆打扮，礼仪修养这些，我也要学习！”
“我妈对我的要求非常严格，只要有一科不达标，轻则面壁思过，重则挨打，我在爸妈身上，没感受到多少父爱和母爱！”
“为了达到他们的要求，我就和一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！”
“很多人都说我假，可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，我要优雅，我要得体，我不能惹妈妈生气！”
嗲嗲喃喃着，说着说着，眼泪自她的眼角滑了下来。
“没等成年，我妈就带我出入各种酒局，带我认了很多干爹！”
“成年之后，我妈又托人，把我带入娱乐圈镀金！”
我听着听着，觉得有点不对，她这个路数，我有点熟悉，仙儿好像也是这么被培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