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那位豪门公子迫于家庭的压力,和她分了手。
受此刺激,凤仪放飞自我,再加上胡名媛在一旁蛊惑,她彻底变了。
打那之后,她成了公交车,成了胡名媛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港岛的富商,弯岛的政要,欧美的名流,那些年,凤仪到底陪睡过多少人,恐怕她自己都记不清楚。
想到这,我轻笑一声,这些明星啊,没有几个是干净的。
符寄出去之后,从黄萍老公那坑来的两千万,我还没捂热乎,就被二叔和老葛捐了出去,连一分都没给我留。
用二叔的说法,这都是不义之财,捐出去是给我积福。
我抱怨了两句,说下个月的丹药钱还差点,二叔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,他说你接两个固本培元的活,丹药钱不就有了吗?
说起固本培元,我有点想不通。
这一年多,来我这固本培元的越来越少了。
在这之前,像琳琳,如菊,香姐她们这些中生代,隔三差五就来我这固一次本,培一次元。
可这一年多,她们一次没来。
要不是亿姐和林姨之前光顾了我几次,那几个月,我几乎颗粒无收。
一开始,我以为是口罩的缘故,可现在口罩基本上过去了,还是没人来,这就有点不对了。
我正琢磨着,手机响了。
我看了一眼,王希弹过来一个视频。
“天哥,我给你接了一单活!”
接起来后,王希的声音先传了过来。
“什么活?”我问道。
“固本培元的!”王希回道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