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着说,你去岛上做什么了?”我皱了皱眉道。
什么叫没法做主?
说白了,在那些洋大人眼里,他也是一条狗,狗是没法和主人讲条件的。
扶桑那头则不同,扶桑人也是狗,他也是狗,既然都是狗,那谁也别当谁的主子,有些事情,是可以商量的。
“天哥,扶桑人的变态,是从上到下的!”他没回答,而是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道。
“天哥,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!”
他嘿嘿一笑道。
“你讲!”
我从他这一笑中,听出了一股子淫荡味,可以预料的是,他要讲的这个故事,肯定有瓜,而且是大瓜。
“咳咳!”
他清了清嗓子,才开口道:“近代扶桑的一位君主,为了笼络大臣,收了大臣的一个十多岁的女儿为养女!”
“收养的时候,这位君主已经六七十岁了!”
“可能是这位养女特别可爱,这位君主一时没忍住,来了一招一树梨花压海棠,染指了养女!”
说到这,他一顿,道:“天哥,你是不是以为,这就完了?”
“还有后续?”我好奇问道。
“天哥,变态的还在后面!”
他呵了一声,道:“后来,这位君主觉得把那位大臣的女儿收为养女,不足以笼络那位大臣,于是,他要和那位大臣联姻!”
“天哥,你猜猜,那位君主怎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