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死了,父母的念想没了,牵挂没了,自然要报仇。
于是,那个女学生的父母,带着女儿的骨灰上门,来找曾老师。
那次我的解决方法很简单,给曾老师和那个女学生举办了阴婚,并让曾老师奉那个女学生为大房正室。
不止如此,女学生的父母,曾老师也要负责。
这样双管齐下,才把那个女学生的怨念安抚下来。
那次,我收的好像不多,也就二三百万。
这一次,如果小李干的事和曾老师相同,并且找上我的话,我不收他个千八百万,绝对不会罢休。
我想了想,论小道消息,没有谁比王希和青莲这两个拉皮条的灵通,便给王希打了一个视频。
“小李啊,有人要弄他!”
接通后,王希听我提及小李,笑了笑后问道:“天哥,你怎么想起问他了?”
“他来我这里做转运法事了!”我说道。
“天哥,我和你说,小李这次不死也得脱一层皮,你可别许诺能转运什么的,他妈那个人,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万一小李出事,她极有可能把怨气撒到你身上,说你的法事不灵!”王希嘱咐道。
“她敢?”我皱了皱眉,冷声说道。
“天哥,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,女人有的时候疯起来,是没有理智的!”王希劝道。
“我知道了!”
我点点头,这一点倒是没错。
“对了,谁要弄小李?”我接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