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看老葛这架势,往后退了退,递给操爷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老葛没急,慢条斯理的往烟锅里续烟丝,然后点火,吸烟嘴。
两口之后,待烟丝烧红,他拉开操爷的衣襟,对着操爷的胸口怼了下去,只听滋啦一声,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“啊!”
本来还不清醒的操爷嗷的一嗓子,往上蹿了一下,眼神瞬间清澈。
老葛挪开烟锅,笑呵呵的问道:“清醒了?”
操爷没回,就在那干嚎。
“还是不够清醒,还得来一下子!”
老葛嘬了一口烟嘴,待烟锅里面的烟丝烧的通红,再次印向操爷胸口。
“清醒了,清醒了!”
看着距离胸口越来越近的烟锅,操爷不嚎了,连连点头。
老葛一顿,操爷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,你还不够清醒!”
下一刻,老葛阴阴一笑,烟锅印了下去。
又是滋啦一声,操爷白眼一翻,就要晕过去,二叔这时一针扎上,操爷又醒了,于是又是一阵嚎叫。
“清醒了没?”
片刻后,老葛挪开烟锅,笑呵呵的问道。
“清醒了,清醒了!”
操爷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说道。
“清醒了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