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哥,我也不想这样,小的时候没什么,我那会不懂事,只觉得是因为自己长的可爱,那些叔叔和爷爷喜欢我,才会捏我的脸,摸我的肚子!”
“可现在我懂事了,那些可以当我爷爷的人,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,我懂,我全都懂!”
“我觉得恶心!”
“我想反抗,又反抗不了!”
“我爸怕我抑郁,怕我死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敢死,我怕疼!”
一针下去,小小打开了话匣子,她的声音淡淡的,就好似说的不是自己,但眼泪,却滑了下来。
她抹了一把,舔了舔掌心,尝了尝泪水的味道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继续道:“我也不想作践自己,可除了这种方法,我想不到别的反抗方法!”
“我爸说,我现在过的富贵日子,是他赚回来的,我如果想要继续过这种日子,就得付出,他说他不欠我的!”
“他说我作践自己也没用,他说过两天就带我去修补,把破掉的那层膜补回来!”
“他还说,我要是实在不愿意付出也行,从今以后,他除了一日三餐和学费,不会再给我一毛钱!”
“天哥,我不是那种要强的人,我不想过苦日子!”
“我没办法了,我只能听我爸的话,卖我自己了!”
说到这里,小小再也忍不住,趴在床上,嚎啕大哭。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!”
我叹了一口气,继续下针。
不是每个人都能过苦日子的,曾老师看准了小小这一点。
曾老师这个人,在圈里混迹二十多年,对人性看的很清楚,所以他能拿捏小小。
问题的关键是,小小是他女儿,不是他公司的员工。
曾老师在用对待员工的手段,对付小小。
小小摊上这么一个爸,是她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