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的时候,我朝袋子努努嘴,道:“葛叔,你这是?”
“这几年咱们爷几个没闹出啥动静,一会给他们开开眼,让某些人知道知道,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老葛嘿嘿一笑,眯起眼睛,阴恻恻的说道。
说这话的时候,郑老板和孙总还有陈总都在,这三位听到老葛这么说,没有一个敢问的,而是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。
一个半小时后,也就是晚上八点,天心会所五楼的一个套房内,老葛自他的黑布包里拿出一盏老式的油灯,说要给我们表演个节目。
郑老板和那两位老总,自然没有意见。
丁导也没有意见,他这次过来,不是自己来的,还带了一个穿着浅黑色唐装,一副大师风范的中年人。
丁导一进门,就挎着一张脸,看他的样子,不是很想退钱。
当老葛提出要在谈判前给大家表演个节目时,丁导没说话,而是看了身侧的中年人一眼,中年人给他使了个眼色,点了点头,丁导见状,一脸无所谓的来了句:“随便!”
老葛没在意,而是慢腾腾的自黑布包里将那盏油灯掏出来放在桌子上,然后添灯油,加油芯,再拿出一盒火柴,慢悠悠的划燃,将灯芯引燃。
灯芯燃起来后,他又拿出一个灯罩,将油灯罩住。
这一系列动作,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,郑老板和那两位老总一脸疑惑,以为老葛在哗众取宠。
丁导带来的那位大师,也没看懂。
我挨着老葛,他们不知道老葛在干什么,我是知道的。
老葛加的灯油,有一股奇怪的臭味,这味道我很熟悉,尸油就是这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