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见问不出结果,四太带着赌王离开!”
“回去之后,四太效仿三太,也叫来了家族律师,让律师把原来的那份遗嘱作废,重新拟一份新的遗嘱!”
“这次,律师没立即答应,而是以公证处已经有一份公证过的遗嘱为借口,说想要作废原来的遗嘱,需要审核,以此来拖延立新遗嘱的时间!”
“二叔,这个律师,不会被吕总收买了吧?”我问道。
正常来说,不用这么麻烦的,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有问题。
“不只是这个律师,是整个律所,都以吕总马首是瞻!”二叔说道。
“吕总担心四太和三太一样,再来这么一次釜底抽薪的招,所以提前打了招呼!”
“这样一来,四太想要立遗嘱,必然会被吕总知道!”
“四太也看出了这些,可事是三太惹出来的,她不好因为没法重立新遗嘱去撕二房,所以就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了三太身上!”
“因为掌握濠江的赌城生意,四太手里有一票小弟,那段时间,四太派人,日日骚扰三太,泼油漆、砸玻璃,甚至派人跟踪三太的几个子女!”
“三太哪怕搬家,也摆脱不了!”
“时间短还好,时间一长,三太受不了了!”
“没办法之下,三太只能去向二太求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