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后面,尤其是看到这位说同学被包养,看到这位说她为了梦想可以做任何事,别私信骂我,说大家都是底层人,别互相为难了时,她俩突然沉默了。
我知道,她俩是触景生情,想起自己当年的经历了。
说实话,这位小演员记录的东西,有些地方,看着确实比较搞笑,但更多的,则是一种无奈和心酸。
在圈里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上到一线,下到十八线,很多时候,都是身不由己,都是需要靠身体开路的。
只不过到了一线的,有了选择,可以只被少数那么几个人睡,而十八线的,则没有选择,稍微来个有点头衔的,就可以睡他们。
这就是混圈的代价,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,都是如此。
回到张麻子的纹身店时,已经是十一点了。
一进店,我意外发现,二叔和老葛还有张麻子正在那喝茶,看这老哥仨的样子,已经聊了有一会了。
“怎么样,我就说大侄子能在十二点前回来吧?”
看到我进店,老葛得意的冲二叔还有张麻子努努嘴,摊开手讨要彩头。
这老哥仨,拿我打起了赌。
“二叔,葛叔,你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我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。
“没什么可聊的,当然回来早了!”老葛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