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,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骗我!”
“为了他,我拼着命,生了孩子,他为什么还要骗我?”
真真用带着一点口音的普通话倾诉着,情绪波动看着不是很大,但我却从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:哀莫大于心死。
我没打断她,只是一边倾听,一边针灸。
二十分钟后,真真睡了过去。
我没叫她,而是默默点燃了一根安神香。
一个小时后,真真醒了。
“陈大师,对不起!”
睁开眼睛后,真真第一时间和我道歉。
“没事,来我这里针灸的,十个有九个都会睡着!”我笑着安慰了一下。
即便如此,真真还是有些愧疚。
穿好衣服后,真真和我约好下次针灸的时间后,告辞离开。
看着真真的背影,我叹了一口气,她那位老公,是真的该死啊!
我没和真真说什么你怎么不离婚的话。
因为我知道,真真是不会离婚的。
真真很缺爱,家庭对她而言,就好似救命稻草一般,她只会越抓越紧。
真真走后没两天,又来了一个活。
这次的事主叫晶姐,晶姐来我这里看事,我是有点惊讶的。
晶姐这个人,有点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