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这一笑,脸上的缝线扭曲着,又丑又让人心疼。
“大黑,好好陪这位小朋友,好不好?”
等大黑过来,我指了指阿枫的儿子,也就是小阿枫。
大黑猛点狗头,侧头对小阿枫讨好的笑了笑。
看着大黑那张受伤的狗脸,小阿枫终于有了一丝感情的变化,伸手摸了摸大黑的脸,轻声问道:“疼吗?”
“汪!”
大黑委屈的做了一个鬼脸,狗头在小阿枫的手心蹭了蹭。
我和阿枫对视一眼,向楼上指了指,阿枫点点头。
于是,我们俩悄然上了二楼,小阿枫则留在一楼和大黑玩。
“陈师傅,我儿子心里出了一点问题,医生看过了,说最好的办法是陪伴,可我和他妈的情况您也知道,他妈不会让我长期陪伴的!”
上楼后,阿枫直奔主题,边说边叹气,“我听说,您这可以通过针灸来调整心情,治疗心理问题,就把孩子带来了!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能问一句,孩子心理出问题的原因吗?”我说道。
针灸只能治本,不能除根。
就比如北少爷,他第一次来的时候,二叔虽然用针灸治好了他的情绪暴躁问题,可一旦遇事不顺,他的问题还会犯。
所以,想要除根,还得找到病因。
而提到北少爷,我想起了有关于他的两则消息。
北少爷上次被郑老板收拾的很惨,据说在肛肠科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养好病。
而病好后,他很快就被那位富二代送到了一个南方老板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