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连续七针下去,它想跑可就难了。
看着地上的黄皮子,二叔蹲下来,从它身上薅下一缕毛发,又取了几滴血,做完这些,二叔对老徐太太道:“老太太,接下来交给你了,你是把它收入堂内,还是怎么处置,全都由你!”
说完,二叔把这只黄皮子提起来,递给老徐太太。
老徐太太没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,接过了这只黄皮子。
我看看二叔,又看看老徐太太,很明显,二叔对老徐太太起了疑心。
这一点,倒是正常。
都说东北仙家是一家,很多仙家往上捋,都沾点亲,带点故的。
相互之间,哪怕斗法,也是以弟马的身体斗法。
就如之前说的吞红枣,捋仙桃。
这种斗法,无论胜与败,受伤的都是弟马。
仙家损失什么?
顶多损失点面子。
来之前,马总便在电话里和二叔说了,老徐太太的仙堂很大,人马齐全。
人马齐全是什么意思?
就是内五仙,外五仙,外加鬼仙,各个不少,而且人手很多。
所以,老徐太太堂口内,说不定哪个黄仙,就和小黑身上的这个黄仙沾亲带故。
老徐太太之前说的谈判,搞不好,是在和小黑体内的黄仙搞双簧。
不过这些我们都没证据,现在事办妥了,也就没必要闹翻了。
马总是个人精,看出二叔的意思后,对老徐太太道:“徐奶奶,改天我去你堂口上给众位老仙上香,今天就不多留你了!”
“没事,事办妥了,我也该走了!”老徐太太点了点头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