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活,除非来别墅,否则的话,我不打算接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一切正常。
我闲着没事的时候,上网搜了一下有关小三培训班的消息。
这玩意在南方不止出现了两个,应该不止一个人盯上了这个市场。
类似的培训班打出的口号都一样,比如没有拆不掉的家庭,只有不改变的自己。
这个宣传语,属实有点牛逼。
京城也有类似的培训班,但规模不大,也不太专业。
还别说,这个培训班要是开起来,搞不好真的会火。
就在等待中,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。
打电话的,是张经理的媳妇。
“是陈师傅吗?”
接起电话时,手机里面传来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女人声音。
“我是!”我回道。
“哎你好陈师傅,我是张自强的媳妇,我听他说您解了他身上的蛊降,我想当面感谢您一下,您能告诉我,您的住址吗?”
“能!”
我没犹豫,把地址说了出去。
张自强是张经理的大名,我没想到,他媳妇会给我打电话。
他媳妇口中所谓的当面感谢,我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张经理这个人,这些年在家里霸道惯了,不可能事事都和家里说,尤其是中了蛊降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