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余建胜还挺有头脑的,盯上了凶宅这块肉。
我怀疑他是早有预谋,入奥特曼军团的一条考核条件,就是在凶地住一宿,如果是这样,这家伙脑子还挺好使的。
处理凶宅这一行,也有说法,叫洗房。
凶宅这一块的业务,早就有人做了。
这方面的利润太大了。
我们再做,是和人抢业务,起冲突是肯定的。
别说我们和余建胜不熟,就是熟,也不会干洗房的活。
“天哥,他这一套,是在港岛那边的黑帮电影里学的!”
正紧张的时候,m抱着我的胳膊,在我耳边来了这么一句。
m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店里的人都听到,她是故意的。
m不说我还没想起来,她一说,我脑子里还真闪过几部港岛黑帮电影的画面。
尤其是余建胜丢烟的那个动作,这个动作和某部电影里两个黑帮大佬谈判破裂的画面重合了。
只不过那部电影里,那个黑帮大佬丢的是牙签,而余建胜丢的是烟。
想起那个画面,我没忍住,一下子笑了起来。
我这一笑,余建胜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。
“胜哥!”
那些围在我们周围的小弟,同时看向余建胜。
从他们跃跃欲试的表情上来看,只要余建胜一声令下,他们就开干。
从这点可以看出,余建胜的威信非常高,他不开口,没人敢动。
余建胜横了横眼睛,盯着二叔道:“陈师傅,你相信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