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就说,这玩意你杵的动吗?
“葛、葛叔,这头熊是不是废了?”
我侧头看向老葛,略有些磕巴的问道。
“废了!”老葛吧嗒吧嗒嘴,眼睛眯的只剩下一条缝,似乎是不想看到这幅辣眼睛的画面。
一分钟后,这头熊嚎了一嗓子,反过身,仰面躺在石头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也看不出它是疼,还是不疼。
与此同时,这头熊后面的林子里,响起了一些尖锐的叫声。
我分辨了一下,叫声中有鸟鸣,是那种非常尖利的叫声,不是正常的鸣叫。
虫鸣声也有,而且比平时的鸣叫声更大。
除此之外,还有类似马一样的叫声和某些我也分辨不出的叫声,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,就好似交响乐一样。
直到半个小时后,各类叫声才停歇。
“可惜!”
叫声停歇后,老葛有点失望,但没多说什么,而是起身,走到小溪前的那头熊前。
这头熊下半身血肉模糊一片,但气还是有的。
老葛蹲在熊前,往熊脸上洒了一些粉末,这头熊喘了两口气,大嘴闭上,呼吸匀称,睡了过去。
确定这头熊睡着后,老葛摸出他的判官笔,对着熊胸口刺了下去。
十分钟后,老葛拎着一颗熊胆和一大片熊肉走了回来,说道:“没抓到正主,搞点熊肉吃吧!”
于是,我和老葛吃了一顿烧烤大餐。
虽然不好吃,但这是我进山以来,吃的第一顿热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