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人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为此,我在此地镇守二十年!”
说到最后,熊来的音调拔高,头往上昂,一副自豪的模样。
“熊爷,你说是不是?”
说完,他还拍拍胸口,问了一句。
“卧槽!”
看到这,我捂了捂眼睛,现在基本可以断定,这个熊来和正常人的脑回路不同,在联系二叔和我说的熊来的过往,我算是明白,他是什么人了。
熊来是那种很笨,但又很拧,认准一条路,便要一直走下去,哪怕撞的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人。
如果有能够让他信服的长辈引领他,指导他,他为人处世会好很多,可没有这样的人。
也不能说没有,有一个,但不是人,那就是熊来口中的那位“熊爷”。
“熊爷”是谁,是一头看着熊来长大的熊。
让一头熊,指导一个人,结果可想而知。
二叔对这个结果早有预知,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皱了皱眉,道:“那行,我就给你们说说龙脉!”
“好!”
熊来大嘴一咧,露出一个熊笑。
“嗯!”
我点点头。
“龙者何?山之脉也。土乃龙之肉,石乃龙之骨,草乃龙之毛。”二叔一开口,就拽了一段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