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笑着问道。
面对呲个大牙,笑的很灿烂的二叔,老董打了个寒颤,脖子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麻了!
这种感觉,我熟啊!
小时候爷爷领着我给一户人家守灵,结果诈尸了,那具尸体从棺材里面爬起来时,我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,头皮酥的一下。
前一阵陪张月娥去邓边村,进入地下,见到那颗老榕树的真貌时,我也麻了。
正因为麻过的次数太多,所以我太懂了。
一看老董这逼出,我就知道,他麻了。
二叔一句话,打到他死穴上了。
“老陈,陈哥,祖宗,你就放过我,放过我们董家吧!”
下一刻,老董突然演上了,隔着柜台就给二叔下跪。
二叔呵了一声,不紧不慢的摸出一根烟,侧头对老葛道:“来一根不?”
“不来!”
老葛摇摇头,自顾自的找了一张椅子,一屁股坐上去,若有所思的看着柜台后面的老董。
“那我自己来!”
二叔也不在意,打火点烟,淡淡的看着柜台后面跪着的老董,一点心软的迹象都没有。
老董又折腾了一会,又是求饶,又是磕头,见二叔不但没心软,还一副看乐子的样子,老董不折腾了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想通了?”
二叔见老董爬起来,将手里的烟按在柜台上,碾了两下。
“董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