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了衣服,茶姐这才发现不对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啊!”
尖叫声中,茶姐捂紧了衣服,连连往后蹭。
边往后边尖叫:“怎么回事?这怎么回事?我助理呢?我助理呢?”
“茶姐,小朱被你咬伤了,现在在医院呢!”
小孙蹲在茶姐身边,小声解释了起来,把她这几天中邪的事,说了一遍。
我和二叔没管她,而是看向了那只小黄皮子。
茶姐背上那个气包消下去的一瞬间,这只小黄皮子蹬腿咽了气。
“二叔,情况有点不对!”
我小声说道。
黄皮子这种东西,都是一窝一窝的,现在死了小的,老的为什么没出现?
这只小黄皮子附在茶姐身上时说过,茶姐杀它姐,辱它妹,也就是说,死的都是小的,老的没事。
那老的,去哪了?
“嗯!”
二叔点点头,若有所思的看了茶姐一眼,走上前道:“我要收针了!”
茶姐愣了一下,这才发现插在身上的几根银针。
“茶姐,这是陈师傅,刚刚就是他用银针帮你驱邪的!”小孙连忙解释道。
“陈师傅,我认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