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没说话,只是冷冷的看着刁副导,我能看出来,二叔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这不对劲。
这半年多,我一直和二叔在一起。
在这期间,冒犯二叔的人也不少,但二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动杀心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。
刁副导被搀出去后,二叔将纸人展开,亲手烧掉,对钟导道:“今天暂且绕过他,再有一次……”
二叔没往下说,但意思很清楚,没有下一次了。
“陈师傅,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!”钟导连忙接过话。
“嗯!”
二叔淡淡的点点头,又将目光对准了茶姐,道:“来,咱们继续,我看你能挺过几针!”
茶姐还瘫着,她撩起眼皮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来,有能耐就弄死老子!”
“好!”
二叔如同面对顾客的服务员一般,露出一个标准笑容,蹲在茶姐面前,抓住她的右脚抬起,说道:“三针鬼垒,即隐白穴,入二分,从外向内直刺!”
随着解说,银针缓缓刺入。
刺入的一瞬间,茶姐又开始抖。
二叔没管她,而是抬头看向我,问道:“记住了!”
我点点头,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茶姐。
茶姐现在连抖的力气都没了,嘴唇哆嗦着,牙齿上下碰撞,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“不错,挺过了三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