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,再采摘一朵,树根上的那张人脸,会彻底醒来。
到时候,别说幽冥草了,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。
“二叔,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,回京城吗?”我问道。
“不回!”
二叔摇摇头,说道:“先躲一段再说,现在回去,红姐得找我拼命!”
提到红姐,二叔眼角的疤跳了跳。
“那去哪?”我问道。
“去东北,把大黑接回来!”
提到大黑,二叔嘴角罕见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。
“行,回东北!”
我也想大黑了。
于是,先飞机,后火车,再三轮车,折腾了两天一宿,我们又回到了大兴安岭下的那个小村子。
看到我和二叔,大黑尾巴摇的快飞起来了。
我们在村里没多待,住了一宿后,花钱找了一辆私家车,回了老家。
一千多公里的路,开了两天。
到家后,我和二叔好好招待了司机一顿,又给了八千车费。
司机离开后,我和二叔在老家很是逍遥了几天,中间大佬还打了一个电话,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