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,角尖依旧朝下。
我们继续向下,进入地下二层后,角尖没有变过来的意思,很显然,和我斗法的那位,藏在地下三层。
我和二叔顺着密道,进入地下三层。
一下来,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我皱了皱鼻子,和二叔一前一后往里走。
走出密道,便看到一个仰面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刀条脸,嘴角有明显的血迹。
男人身前,是一个由乌木桌布置的法坛。
法坛上,到处都是沾满了血迹的人骨以及一个倒扣的铜钵,铜钵下面,是已经流满了法坛的鲜血。
“我在前,你在后,小心着点!”
环视一圈后,二叔收起红绳,对我点点头,率先走向那位不省人事的中年人。
我跟在二叔后面,一手符,一手五雷印。
走到那个中年人身前,二叔踢了踢他,又俯身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半响后,二叔起身,对我摇摇头,道:“没气了!”
“不应该啊!”
我皱皱眉,说道:“当时斗法,我在灵视里看的很清楚,他的法坛虽然被我破了,还中了金光神咒,但人不至于死!”
我的话音刚落,二叔好似想起了什么,开口道:“调虎离山!”
“草!”
我心里一紧,和二叔对视一眼,同时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