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多的疑点连在了一起,别说二叔怀疑,我也会怀疑。
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我问道。
“别人,我不知道,但这个吴少,我多少知道一些!”二叔冷哼一声,说吴少和三爷的目的基本相同。
三爷供养我们这些术士,一是为了防备对手对付他,二是想利用我们搞掉他的对手。
当然,三爷多少有点底线,只从对方的祖坟风水入手。
但底线这东西,就是用来突破的。
今天能对对方的祖坟下手,明天就能对对方下手。
不过三爷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,如今的三爷,正处于鼎盛期,但按照二叔的看法,盛极而衰,三爷现在是烈火烹油,长久不了。
吴少也是如此,他想维持自己的身份,继续过说一不二的土霸王一般的生活,只有一个办法,他爹继续处于高位,或者更上一层楼。
只不过,吴少可能比三爷还激进。
吴少供养的那个法教,可不是什么善茬,那个法教最擅长的,就是用鬼害人。
“天儿,你看着吧,这个吴少,如果为了他爹能更进一步,以邪法攻击他爹的竞争对手,他爹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!”
二叔冷哼一声,说巫蛊之术,自古以来就是官家的大忌。
哪怕以三爷如今的权势,也只敢从对方的祖坟风水下手,而不敢直接攻击对方。
“狗急了会跳墙,兔子急了会咬人,如同吴少这种人,一旦发现苗头不对,绝对会干出更疯狂的事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