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嘀咕着,王叔来了电话,听说我回来了,他马上带着郑家三口人过来感谢,顺便还给我包了一个大红包。
他们走后,我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。
求符的没有,求超度的也没有,我一时间好似被所有人都遗忘了。
突然之间闲下来,我反倒有点不适应。
没事干的第四天,二叔回来了。
时隔两个月再次见到二叔,我几乎认不出二叔。
二叔瘦脱了相,皮包骨一样,反倒是眼眉处的疤,越发显眼起来。
“二叔……”
看到这样的二叔,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没事!”
二叔的嗓子也哑了,他像以前一样,拍了拍我的肩膀,露出一口白牙。
和往常一样,二叔回家先上香,给祖师上了三炷香后,二叔喘了一口气,说道:“小天,咱们长话短说!”
“嗯!”
我点点头。
我知道二叔的意思,他能说的,会全部说给我听,不能说的,一个字都不会说。
“三爷的活,我亏大了,差点死在里面!”
二叔开口,先说三爷。
三爷的活是什么活,二叔没说,只说这次是死里逃生,他身上的伤,也是为了三爷弄出来的。
成没成,二叔也没说,只说他发了誓,什么也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