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生气,这是人之常情。
俗话说得好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换做是我,我也不信。
“叔,成与不成,我都尽力!”
我没说大话,只能说尽力。
一个半小时后,郑佳怡的家到了。
郑家家境很好,在村里起了一栋三层的小楼,他家是种粮大户,每年都不少赚。
我到的时候,是郑父出来迎的。
看到郑父,我乐了,这人我认识,他之前请过我爷做法事。
我爷在的时候,每年开春种地的时候,郑父都会请我爷过来做祈福法事,祈祷风调雨顺,粮食丰收。
我叫了一声郑叔,打了一声招呼,没多废话,进屋直接看郑佳怡。
来到卧室,就看到郑佳怡蜷缩成一团,睡的正香。
“佳怡每天凌晨醒,每次能醒个三四个小时!”郑母在一旁小声说道。
“嗯!”
我点点头,来到郑佳怡头前,抬手翻开郑佳怡的眼皮,眼白部分有少量的血丝,但不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