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眼角的疤抖了两抖,上下打量了我两眼,有点意外道:“小天,你气色挺好啊?”
“因祸得福,二次去垢了!”
我伸出两根手指抖了抖,有点嘚瑟的说道。
“好小子!”
二叔眼睛一亮,抬手摸了摸眼角的疤,有些感慨道:“怪不得你爷说你是咱们老陈家这几代最有可能修出气感的,以你现在的道行,配上咱们老陈家的法坛,算是立住了!”
二叔说着,眼里冒出一股凶光,侧头看向黄玫,道:“臭婊子,你说我得怎么感谢你?”
黄玫如同鹌鹑一样,缩成一团,带着哭腔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行,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
二叔气急而笑,对我使了个眼色,说道:“小天,走,咱们先进屋,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!”
“嗯!”
我点点头。
进屋后,我和二叔没费什么劲,只是替黄玫开了天眼,让她和婴灵相处了几分钟,黄玫就全招了。
问题还真出在她给我的那瓶水上。
黄玫说,谁给我下的降头,她也不知道,她只是按照梁总的吩咐,把那瓶水给我,并引诱我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