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他若真的这么做了，对他来说，代价将会非常大。
简单来说，现在顾修这边的情况，是他化身火山，和那代表着月亮的水龙卷陷入僵持，双方本就水火不容，却又互相克制，互相抵御。
按照正常实力来说，顾修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这一切，还是得益于时间规则的强行干预，以及浩宇天道对月亮的排斥，甚至还包括了顾修最后关头的失控，这才在机缘巧合之下，让局面勉强陷入了这样的平衡。
但这份平衡，本身其实很脆弱。
一触即破。
正如外界穆南歌所猜测的那般一样，只要外界的顾修受到任何触碰、干扰甚至灵气辅助，都会立刻打破这场平衡，结束这场僵持。
甚至顾修自己，他只要选择退让，也同样可以结束这场平衡。
僵局将会被彻底瓦解。
但……
代价很大。
在这种势均力敌相互制衡的局面下，双方无论有谁选择了退让，或者受到了外界干扰，都会立刻被对方彻底压制，自身将会遭受反噬，必然重创。
月亮不知道。
至少顾修这边，若是他这边出现意外，以他本来就弱势的力量硬抗整个月亮的反噬，不至于当场身死道消魂飞魄散，但情况也不会好多少。
好在，穆南歌成功了。
当看到远处楚湘灵和碎星等人的身影出现时，顾修总算暂时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意味着，接下来穆南歌不会再有危险了。
不过同样的，饶是顾修也忍不住感慨起来。
